
也能另谋出路。可沈大人你苦心经营多年的前程,若因这莫须有的罪名毁于一旦,丢了官身,一家老小的生计,又该如何?” 河面上忽地卷起一阵寒风,吹得沈飞鹏的官袍猎猎作响。他面色不变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 “沈大人,其实这事本就不该我们协正司来管。您只需将现场所见如实记录,把蛟帮的尸体、私盐的数目、还有那块假令牌,都详详细细地写进文书里,原原本本地上报就是。” 沈飞鹏终于拱手,面上是一贯的恭谨:“下官定当据实呈报。” 当夜子时,紫宸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御案上的密信字字如血。 “好!好得很!朕的这两个好儿子,当真是出息了!” 摇曳的光影中,老皇帝那双浑浊的龙目竟透出锐利的寒芒。 翌日卯时,紫宸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