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厅内。一场名为“涤旧迎新”的文会正在举行。 主宾赫然是名士胡适之,作陪的皆是北地颇有名气的文人雅士、以及一些投效曹操的新晋寒门官员。 胡适之轻抚茶盏,面带从容微笑,正侃侃而谈: “……故而,吾辈批判孔孟,非为否定其全部,实乃‘整理国故’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。譬如这‘仁’之思想,若能引导君王行仁政,节制贪暴,岂非百姓之福?批判,亦需有建设性,需有‘风度’。” 他环视众人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如那北疆赤火公社,动辄言‘砸烂’、‘决裂’,粗鄙不堪,无异于焚琴煮鹤,非但我辈士林所不取,亦难成大事。真正的革新,当在朝堂,在典章,在文化之浸润也。” 座中众人纷纷颔称是,气氛融洽。批判成了一场风雅的清谈,一场确认彼此身份和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