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花辫被穿堂风掀得微微翘着,左眉梢那颗朱砂痣,在光影里忽明忽暗,透着点俏皮的红。斜对面男装店门口站着的男人,她盯了好一会儿了——灰扑扑的夹克,旧皮鞋沾着点泥,后颈那颗黄豆大的黑痣,看着就像粒了霉的芝麻。没错,就是情报里说的,毒蝎手底下专跑腿递消息的。 眼镜蛇,他手机信号稳不稳?肖灵儿对着领口的微型耳麦轻声问,手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挂着的那颗珠子。那是她妈留下的念想,这会儿贴着锁骨,竟微微烫,像是在提醒她什么。耳麦里立刻传来眼镜蛇那快得跟蹦豆子似的声音:三分钟前刚了条境外短信,就几个字——第三排书架,蓝皮 肖灵儿咬了咬下唇,从兜里摸出个玻璃罐。罐子里三只黑不溜秋的小老鼠正扒着罐壁打转,这是她上周挑出来的机灵鬼,训了三天,专会钻包袋、咬绳结。她掀开盖子,小老鼠们立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