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盏散着纯净白光的青铜灯盏,将小小的空间映照得纤尘不染。 陈设简陋到近乎苦修。一石床,一石桌,一石凳,便是全部。一位身着洗得白、样式古朴袍服的老者,佝偻着身躯,静坐于石凳之上。他面容枯槁,皱纹深深刻入骨骼,仿佛承载了万古的风霜,唯有一双眼睛,清澈得如同初生婴孩,却又深邃如同包含星海生灭,正平静地注视着闯入的两人。 他的目光先是掠过搀扶着谢灼华、气息萎靡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流云,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,声音苍老而平缓: “山越战血?气息纯粹,意志如钢……难得。” 一语便道破流云根脚。 随即,他的视线落回谢灼华身上,在她那异化的、暗金流转的“荒墟”臂刃,以及怀中那枚已然灵光尽失、冰冷沉寂的赤玉上停留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