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本应远在千里之外的北疆雄师,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方式出现在京城,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最可怕的信号——皇帝,早已知悉一切。 所谓的“天子病重,无法理政”,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配合幕玄辰演戏的幌子。 大势已去。 金水河畔的禁军顷刻间土崩瓦解,被如狼似虎的玄甲军尽数缴械收押。靖王安插在京中各处的党羽,也在玄甲军雷霆万钧的行动下,被一一剪除。整座京城,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,便完成了权力的交接。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靖王幕玄礼,则在一小队心腹死士的拼死护卫下,狼狈不堪地退入了皇宫,退入了他梦寐以求的权力中枢——紫宸殿。 他似乎想要在这里,在这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座之前,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 当我从冰冷的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