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可他一次又一次不断救自己于水火,做出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,令所有人叹服。 或许他不该拘泥于第二性征上,他不是依附在任何人身上的菟丝子,他依然可以像以前那样,自由自在,凡事凭心。 当然他对自己所热爱的、执着的事情,依旧保持无限憧憬与希望。 翌日顾言深来病房看过雁眠云,对方见到他的第一眼,眼眶就红了。 雁眠云抬手为顾言深擦掉眼泪,挤出笑容说:“你哭什么?我这不是好好的么?顾言深,你再这样我就要嘲笑你了。” 顾言深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,身体抽动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,“眠眠。” “嗯?怎么了?”雁眠云轻轻抚摸对方的发丝,“你有话要跟我说么?” “你……” 顾言深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抢先打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