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代价,也正以一种无声却不容忽视的方式,侵蚀着这片土地古老的肌体。 夏末的几场大雨过后,流经天津城郊、最终汇入渤海湾的“永定新河”(一条为工业区供水和运输而疏浚拓宽的河道),河水明显变得浑浊不堪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黄褐色。河面上,时常漂浮着油腻的泡沫和难以辨明的工业废渣,在阳光下反射着五彩斑斓却令人不安的光泽。靠近几家大型化工作坊和染料厂的河段,河水甚至散出刺鼻的酸臭气味,昔日河边浣衣、孩童嬉戏的景象早已绝迹,连牲畜都不愿靠近饮用。有老农现,用这河水灌溉的稻田,秧苗不是枯黄就是长得畸形。 而在北京城西,依托西山煤矿和石灰石资源展起来的工坊区上空,那由数十根烟囱共同编织的、终年不散的灰黑色“烟霾”,在无风的天气里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。不仅仅是烟尘,空气中还混杂着硫磺、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