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室内,指挥官赵铁柱背靠着布满裂纹的水晶观察窗,用缠满渗血绷带的手,颤抖着给自己注射了第三支军用兴奋剂。混合着纳米修复剂与强效肾上腺素的冰冷液体注入静脉,暂时压下了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和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,却压不住眼底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疲惫与麻木。 他已经连续指挥作战过四十标准时。他所在的平台,原本满编三百二十人,如今算上轻重伤员,还能动弹的不足五十。主炮早已被“重锤-改”的齐射熔毁,护盾生器在三个小时前彻底报废,现在依靠的是临时接驳的备用能源和物理装甲硬抗。平台上处处是燃烧的痕迹、融化的金属和尚未清理的战友遗体。 就在十分钟前,又一波狂暴化的“利刃”集群,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对这片已经摇摇欲坠的阵地起了新一轮决死冲锋。赵铁柱甚至能透过观察窗,清晰地看到那些“利刃”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