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出任何声音,生怕惊醒卧室里的人。 以为是贺司衍掉进了自己的陷阱当中,万万没想到是自己成了他的羔羊。 大意了。 趁现在还没到来不及的境地,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! 跑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见他。 前两天的亲密接触全当喂了狗。 穿好鞋,宋舒月急不可耐拉开大门,冲出去之后,反手轻轻关上门。 然后,她像疯了一样冲下楼梯。 跑到人多眼杂的街道上,宋舒月才敢停下来短暂休息一下,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爆炸。 好消息:安全了。 坏消息:只是暂时的。 宋舒月喘着粗气,回头看了眼贺司衍所在的安静老式楼房,顶楼的窗户紧闭,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