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路以墨惊呼道,手握绳索的数十护卫连忙上前查看,拿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解药要给萧沉柝灌下去续命。二小姐的话还没问完呢,萧沉柝现在就死哪行啊!萧沉柝眼底划过暗色,趁着绳索松动的那一刻,猛然朝后一掌拍出。“拦住她!”路以墨发现了她的小动作,却仍旧没来及阻止。残存的内力尽数落到了精美奢华的黑檀赤幄马车之上,巨大的冲击之下,马车猛地前冲,朝着深深的海崖坠去。“哈哈哈,见月,逃吧,逃得越远越好,记着,你是离家最后的人了,是北沐,是她们——”路以墨都气笑了,居高临下地看着因毒发而倒地的萧沉柝,素来散漫的眼中充斥着郁色。“没想到啊,临了倒是还不忘算计我一次。”缚网只布了一层,离见月和马车很快坠入大海,不见踪影。咸阳司护卫开口劝慰:“二小姐,那离见月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皇子,在这个高度坠入深不见底的明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