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守了整整七天,七天里几乎没有合过眼,只在清溪书屋西次间的椅子上靠着打过几个盹。康熙最后两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,喉咙里只有呼噜呼噜的痰声,太医院的御医们跪了一地,个个面如死灰,谁也不敢抬头。 胤禛跪在龙床前,握着康熙那只枯瘦的手,那只曾经拉过十一力弓的手此刻凉得像一块冬天的生铁,皮肤薄得透明,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。 十一月十三日子时刚过,康熙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 梁九功跪在床前,伸手指在康熙鼻下探了探,然后颤巍巍地转过身来,朝跪了一地的皇子皇孙和重臣们磕了个头,声音哑得像破锣:“皇上......驾崩了。” 清溪书屋里静了一瞬。 那一瞬极短,短到烛火都没有来得及晃一下。然后哭声便炸开了,皇子们伏地痛哭,妃嫔们在帘后哭得撕心裂肺,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