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灼华提着湿淋淋的衣摆,双手拢在额前,跌跌撞撞冲进一座破败庙宇。 门轴早朽了,一推便出“吱呀”的哀鸣,混着雨声,更显荒凉。 庙内黑漆漆的,唯有破洞的窗棂漏进些微天光。 高台上立着尊神像,积了厚厚一层灰,眉眼早已模糊不清,只剩衣袂翩跹的轮廓,依稀能辨出几分风雅仙气,像被岁月遗忘的旧梦。 灼华烦躁地抬手拍打身上的雨水,红纱衣本就轻薄,一经水浸,便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清瘦却玲珑的身段。 这衣裳本是春风楼的艳俗之物,穿在旁人身上或许俗艳,可落在灼华身上,反倒衬得他肌肤胜雪,眉眼间那点不染烟火的幽美愈突出,竟有种凄艳动人的韵致。 拍了没几下,他便没了力气,拖着湿衣走向角落,蜷成一团。 双臂抱紧膝盖,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