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家陈家,我不管是姓夏还是姓陈,我都是我,我不是她们任何一方养大的,我对她们没有任何归属感,我可以什么都不要,但你不能不要我。”她都知道,她确实都知道。沈梦柯无法说出口的顾虑,沈梦柯难以启齿的难堪,沈梦柯所有的计较与考量,她都知道。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她的情况下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陈砚星坚定,沈梦柯爱陈砚星,她坚定沈梦柯的离开不是因为不爱,相反,她是因为太爱了。而她坚定的前提,是陈砚星爱沈梦柯爱得不得了。沈梦柯不自觉红了眼眶,又被她们两个人之间幼稚的感情逗笑了。陈砚星没有问她在笑什么,只是自顾自地,将那枚蓄谋已久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。“本来是该问过你的意见的,但是因为你的擅自离开,我太生气了,所以这件事……就让我东施效颦,擅自给你戴上。”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反正戴上之后,你就不能不要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