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标志性的霓虹灯招牌已经被摘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原木匾额,上面只有两个笨拙的手写字共声。 那是小满写的,歪歪扭扭,像两只学步的鸭子。 大厅里那堵隔绝视线的承重墙确实被砸了个精光,就连以前用来吓唬人的骷髅架子和全息投影设备也都进了废品站。 此时此刻,一百个样式各异的蒲团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同心圆。 坐在这里的,有穿着高定西装的精英,有刚送完单的外卖小哥,甚至还有两个戴着口罩、把帽檐压得极低的眼熟明星。 没有c位,没有聚光灯。 林昭昭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身上那件洗得白的素色棉裙贴着脚踝。 她手里没拿那把象征权威的设计师折扇,也没有戴耳麦。 她甚至没化妆,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黑清晰可见——那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