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但他应该仍旧是需要有寄生的临亡者的。而这个临亡者,很有可能就是同样对祁家有执念的祁老爷。祁辞接过了那些书卷,翻开那些已经泛黄的纸张,从墨字间窥探着当年那些辛秘。“这些东西,最好不要继续留在世上。”祁辞将书页合上,里面所涉及的种种做法皆是残忍至极,让他难以看下去:“你没有把它们给别人看过吧?”祁缪的目光似是闪躲了一下,但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:“没有,这些年来我一直都仔细的收着,哪里敢再给旁人看。”“如此,是最好。”祁辞将那些书卷重新拿起,交到了聂獜的手上,没有丝毫的贪恋:“把它们都烧了吧,一张纸都不要留。”聂獜自然只会听他的话,煞火霎时间自手上燃起,几十年来的处心积虑,成百数千条人命,以鲜血著成的罪簿,就这样在耀目火焰中,被烧成了一捧最是无用的灰烬。而在他们所未见之处,同样一双不再年轻的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