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绝对是烧了起来,否则怎么会感觉到耳朵在滴血。他捂着脸缩成一团,“哎呀哎呀”地叫唤,要奥尔辛别再说了。“真是羞死人了。”脸皮莫名其妙变薄的鲛人根本不敢多听,生怕太开心在旅游的路上嗷嗷哭。而到达旅游景点的时候,奥尔辛对这个世界的人口有了新的认知。景点大门距离他俩要去的酒店至少还有三公里的路,堵车却已经堵在大门入口的一公里外。望着眼前看不到头的黑压压的车队,奥尔辛颇为震惊。“这么多人?”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。海大胖也愣住,思考半天猛拍大腿颇为懊悔地说:“我忘了大家都放假!”车队呈龟速前行,大部分时间都停着。许多司机已经开始摇下车窗抽烟,表情有无奈有愤慨,更多是麻木。奥尔辛倒是觉得新奇,从扶手的储物箱里拿出根棒棒糖塞进嘴里,想着赶天黑他俩能不能到酒店。“老头儿,你什么时候戒烟的?”海大胖终于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