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路过我,有些摸摸头,有些拍拍屁股,甚至有人把我拎起来看了一眼,又放下。我知道,她们那天本来也是只想带走另一条小狗,我的弟弟。她抱着我的弟弟,而我的人在看我。我的人蹲下身,把外套铺在我脚边,轻轻问我:“你想跟我回家吗?”我朝人摇了摇尾巴。从此,我是她的小狗粥米,她是我的人。其实答案很简单: 当所有人都想掂量我有几斤几两时,只有我的人,先交出了自己的重量。在先前某一段时间,我的人突然变得比以前虚弱很多,她受了伤,大概是我第三次见到人疯狂打喷嚏的季节之前。我的人之前就不爱出门,她变得更不爱出门了。我嗅到了咸咸的味道,我的人偷偷告诉我,或许人要和她分开了。我常试像她一样拥抱我的人,但粥米我,只是一只小狗。人和她分开了,在人疯狂打喷嚏时季节之前。人带我坐上了车。我和她、弟弟、房子说了再见,虽然人说我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