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沈棣棠和愉琛坐在车里,听着被隔开,显得遥远的轰鸣与涛声。沈棣棠望一眼越来越远的码头,又扭头瞪愉琛,“不折腾吗?”他笑着迎上她的视线,“很开心。”“下车看看?”愉琛侧头望着远处的浪,提议。沈棣棠也觉得新奇,点头答应。他们并肩站在舷窗旁,往外看。长方形的巨大舷窗像影院巨幕,投影着有颗粒感的海。轮渡下层离海面很近,每次加速或转弯时,海浪都会打在舷窗上,在玻璃上流下水痕。隔着舷窗,能看到格外湿漉漉的海。沈棣棠默默看了会,大概理解愉琛为什么非要跟她一起。“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坐船哎。”她说。愉琛望着窗外,说:“也是第一次,一起旅游。”“你坐凌晨高铁赶过来,是为这个?”愉琛靠在车上,手撑在车上,侧头看她:“嗯,我想跟你一起出发,一起返回。”不是一起旅游,是一起出发返回,一起走在路上。“我爸和我妈从来没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