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遭静谧,只有柔和的月光照着庭院,杏花在晚风中簌簌飘落。祝之渔也不气馁,转身从桌上的碟子里拿起一块松软的桃酥,轻轻地掰开一半。她学着庙里见过的样子,嘴里念叨着阿米豆腐拜了拜,将桃酥郑重地放在兔子灯旁边。“他们说,这样供过的食物,魂魄就能吃到了……”祝之渔仰起脸:“你尝尝?”那块桃酥安安静静地躺在月光里。夜风拂过窗台,吹动兔子灯的耳朵。祝之渔抬眸,撞进一片月光凝成的清辉里。那道鬼影立在窗前,近在咫尺。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树下,不再是模糊的庭院角落。月光在他身上流淌,他的面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。寂临渊微微低着头,看着她天真懵懂的模样,那双眼难得漾开温柔。当下,过去,未来,他将一直默默守护着这缕残魂,直至她的魂魄凝聚完整。年复一年,时光在庭院里那株老杏树的年轮上一圈圈雕琢。少女习惯了在案前读书习字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