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事情朝着从未设想的方向直驰过去,身上的抚弄多一分,她的呼吸就急促一份,导致现在她连话都说不清楚。“我,我原本是想说……来了才发现,这里和别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。现,现在,你别弄了……”“现在怎么了?老婆。”杂弥将手指停在少女的凹陷的腰窝处,慢慢捻过,旋转。“现在,不一样了……”于清晗注视着面前人的嘴唇,红润的嘴唇因为勾起的嘴角显得愈发诱人,像雪天里色泽鲜亮的果实,不真实得透出危险,但还是让人不觉想要靠近。想亲……怎么会那么想亲……背后的指节抵着自己的脊骨,如同无形的兴奋剂注入自己的身体,于清晗意识迷蒙,明明是冬天,却感觉自己的身体陷入低烧般的热潮。正当两片唇瓣相触之际,于清晗凭借最后残存的意志掀开眼皮,与杂弥玩味深邃的眼眸对视上。好烫!少女在顷刻间清醒过来,将脑袋埋入杂弥的脖颈。她居然会在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