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声说像老子,有志气,沈夫人叫人去多请两个大夫来,沈黎一出祠堂先给他治伤。林知安再有准备见到沈黎的时候还是没忍住,眼泪断了线似的掉,沈黎一张脸苍白的跟纸似的,嘴唇干的开裂,背后的血迹都干了,和衣服黏在一起。他半昏着,剥衣服时疼的醒过来,林知安把手递给他抓着,沈黎仅剩的一丝理智没敢把他捏疼。清理了创伤又涂了药,吊着退烧的针,沈黎才总算得以安宁地睡着,林知安告了假照顾他,寸步不离地守着。沈黎醒过来的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,问林知安自己身上是不是都臭了,几天没洗澡了。林知安拧了湿毛巾给他擦身:“你现在不能沾水,擦擦算了。”沈黎当然乐意看他照顾自己,尤其喜欢看他满脸心疼的样子,心里美的跟吃了蜜似的,心想这顿家法没白挨,赚大了。可林知安眼圈一红他又慌了,说自己不疼,都不影响活动,让你擦是故意欺负你呢。“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