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刚才在主控室生的一切像一场梦,可心跳还乱得厉害。 她没回宿舍,也没去食堂,拐了个弯往谢停云住的教师公寓走。 钥匙扣上那把迷你手术刀晃来晃去,撞出轻微响声。 门没锁。 她推开门,屋里灯亮着。 谢停云坐在书桌前,背对着门,手里拿着一张照片。 他听见动静也没回头,只是把照片轻轻放在桌上。 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 她走过去,站在他身后。 照片是泛黄的老式相纸,边角有点卷。 画面里是个小男孩,穿着病号服靠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,脸色白,闭着眼睛。 他一只手垂下来,手腕上戴着一条黑色绳子。 照片背面写着三个字:给晚晚。 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