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缠绵,在灵素的骨缝里留下一股子散不去的酸软。她斜倚在车厢内的软榻上,月白色的寝衣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如霜似雪的颈项,那里原本清晰的青筋在那场药性中和后,竟变得莹润剔透,隐约透着股子活色生香的红。 “……醒了?” 帘子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撩开。 阿木走了进来,他那张冷硬的脸上,眼尾那抹常年不散的猩红已然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且润泽的暗金。他今日换了一件深青色的窄袖长衫,洗得有些白,却愈衬得他肩宽背厚,像是一座能替人遮挡所有风雨的孤山。 他手里攥着一柄崭新的桃木梳,那是他在刚才马车停靠的镇子上,跑遍了三条街才寻到的。 灵素眼睫微颤,瞧见他那副局促却又固执的模样,心尖儿像是被浸了蜜的银针轻轻拨了一下,泛起一阵酥麻的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