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中。 阮静没有后退,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直,扯紧被解开的护士服领口,那双清冷的眼睛虽然带着警惕,却毫不畏惧地对上苟建极具侵略性的视线。 作为一个在手术台上见惯了血肉模糊的外科护士,她有着远常人的心理素质。 出乎意料的是,苟建并没有像对待猎物那样扑上来。他随手将沾着黑血的军工铲插进旁边的沙地里,高大的身躯蹲了下来,视线与阮静平齐。 “别紧张,护士。”苟建的语气虽然依旧粗粝,但少了几分暴戾,多了几分务实,“刚才你快冻死了,解你扣子是为了用热石给你回温。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在这种鬼地方,还分得清轻重缓急。” 阮静微微一怔,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被粗糙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