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跌坐在地,“一斤半金?陈兄,你疯了?时下咸阳最好的酒,价钱尚不到一斤百钱,你这价格是其一倍啊。 “唐兄觉得不值?” 唐忠端详着陈清扬,“陈兄虽有奇思,然终归不知其中深浅,大秦尚武,自是爱酒,而其利之高,可谓惊人,就此情况下,陈兄这酒一出,便是断了他们的财路!” “难道此等佳酿要就此埋没?” 唐忠起身,在狭小的隔间里急促地踱了两步,“此事非同小可!单凭我之力,恐难周全。陈兄弟,信得过在下否?今日恰逢休沐,醉仙楼的几位大人正在楼中宴饮,不如由在下作东,引荐一二?这酒,便是最好的敲门砖!” 陈清扬心知肚明,唐忠此举既是帮忙,也是想借这奇酒攀附权贵,更想在未来的巨大利益中占据一席之地。 “有劳唐掌柜费心!”他拱手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