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感,糊住了陈默的口鼻。 兼管吏部之后,他书案上的公文从五箱变成了十箱。 每一份竹简都像一根稻草,而他就是那头快要被压垮的骆驼。 脖颈后的酸痛己经麻木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僵硬的脊椎,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。 不行。 必须想办法让皇帝讨厌我。 这个念头,像一颗埋在沃土里的种子,在无尽的过劳浇灌下,终于破土而出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 他要自救。 次日,早朝。 百官列位,钟鸣声悠远。 所有人都己就位,唯独内阁首辅的位子空着。 吏部尚书王猛的嘴角,勾起一丝难以察 bahkan的弧度。 就在皇帝眉头微蹙,即将开口的瞬间,陈默的身影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