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些的商队,日夜兼程,只想尽快离开西域这是非之地,回到相对安稳的中原。 月余奔波,风餐露宿,加上心绪不宁,伤势反复,当他终于越过玉门关,踏入凉州地界时,已是形销骨立,满面风霜,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不止。关内与关外,虽是同一片天空下,却仿佛两个世界。关外是荒凉、肃杀、危机四伏的戈壁与战场;关内,虽也地处边陲,却能见到成片的农田,稀疏的村落,道路上也有了往来的人烟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炊烟的气息,让他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,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丝。 这一日,他行至凉州治下一座名为“安远”的小县城。此城规模不大,但地处交通要冲,往来商旅渐多,倒也有几分热闹。周文澜牵着他那匹同样疲惫不堪的骆驼,随着人流缓缓入城。他打算在此稍作休整,寻个医馆看看伤势,补充些干粮药物,再继续东行。...